無論看到哪季依舊是DOCTOR/ROSE
總之就是DOCTOR跟ROSE啦...不要拆散他們兩個...(哭死
 

《【神秘博士】Trying to love you forever.(Part 20)Ten/Rose》

文章邁入2開頭(汗顏

其實我真的不曉得自己在打什麼,不過還是打得頗開心就是了真糟糕XDD

總之真的很感謝支持和喜歡這篇文章的人,可能還是需要一點時間才能完結,我真的以為這不用拉太長,但顯然劇情已經不再由我控制了,我只是任由它發展(我聽別人說寫文就是這樣,所以大概就是這樣?XDD

以上,以下放文,牢騷可以54(太晚說)
感謝各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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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從遇見捲髮蘿絲,博士心想著他是也該要習慣這一個神似他所愛的女孩、在漫長的時間當中奇蹟般地發展出屬於自己心智的TARDIS所說出的每一句令人錯愕又驚訝,甚至不曉得是否是在開玩笑抑是認真的勁爆話語。恐怕她是他們所有人當中最清楚目前情況到底是什麼、接下來又會朝著什麼走向接續下去然後還正面迎上的人,她並非如她口中所說的那麼一無所知,她總是似笑非笑的淡然、平靜,她似乎飽受了傷害的心築起了一道屏障隔絕了他們與她。

  每當他瞧著她──TARDIS時,他是一再的被她的外表:蘿絲‧泰勒給傷透心骨。
  
  她太寂寞了,寂寞到習慣擁抱寂寞、孤身一人卻渾然未覺。

  蘿絲-TARDIS幫助他們,但又好像只想遠遠觀望,彷彿她僅剩下的能力是安靜注視、守護。她不打算實際上的「出手」協助他們,她只負責提點子。

  「這世界竟然還能有個比你更荒唐的人……」菲斯坦特根板著一張臉相當憤憤不平的說,博士撇頭看了他一眼,再繼續忙碌於手邊的事情。

  自古歷史所發生的事情全都是用過去來形容,就是幾秒前你做了什麼,英文用詞也都會把助動詞、一般動詞改做過去式,蘿絲-TARDIS所提議的從根本上來說是無法且不能被接受的。因為就他們所知,邪惡賽爾人的母親已經於自己族人的追殺中喪生,他們並沒有能力回到歷史就只為了把一個已死之人給重新弄復活──時間線絕對會全然崩毀。

  然而他們正在做什麼?博士心感納悶的思索著。他們正在將正停泊於亞歇蘭的行動廁所型態TARDIS的一些儀器與功能連接到這艘超級巨大飛船的操作儀台上面,嘗試用這樣的方式從正裂開在1887年的英國上方的時間裂縫通過,並在離開真空間的一剎那時間跳躍到菲斯坦特根的母親被殺害的時間線和地點處拯救女性賽爾人。

  他之前說過,在真空間裡是沒有所謂的時間、所謂的方位存在,沒有上、下、左、右,只有無盡的黑暗蔓延全地,這毫無疑問是最適合做囚禁的地方;是的,沒有方向,就連要怎麼移動、是否有在移動都不曉得。

  在他的認知當中,真空間一直是如此。

  直到捲髮蘿絲駕駛著她自己,帶領他穿越了這一片伸手不見五指的世界,並降落在了菲斯坦特根的船上尋回了他心愛的女孩。

  蘿絲-TARDIS有能力移動在這個空間裡面,顯然她本人不是很願意透露這幾乎是時間起初至今的最初並且也是最不可思議的案例──奇蹟,魔術一般。首先往好處想,他們可以倚靠蘿絲-TARDIS逃離這個地方,結束這一切。

  然後呢?博士抿抿唇,不確定自己想要做什麼、想要怎麼做,或者說……想要知道什麼。

  說回去把菲斯坦特根的母親從原本的時間線帶到現在這個時間線的計畫──這名字有點太長了,可得想個短一點的好稱呼──他解釋過了,從根本上來看是極其不可能;只是事實貌似未必如此。

  第一,他們並不曉得菲斯坦特根的母親是否真的死了。他的意思是,死在那場「追殺」當中。據菲斯坦特根所言,他的母親是摔落懸崖,從此他們母子兩人腦波的聯繫就斷絕。那麼如果他們在那時候出現、救了邪惡賽爾人的媽媽,並帶她離開那個時間,那麼在時間雜亂又無章的波動干擾下,年幼的菲斯坦特根與自己母親的精神連結仍然有相當高的機率同樣會斷訊。

  而且字句實在的轉述捲髮蘿絲所說的話:「不要讓年幼的菲斯坦特根知道自己的母親其實活了下來,那麼那個時代的菲斯坦特根最後還是會製造出亞歇蘭,並盜取時間領主的生命嘗試時空跳躍,然後博士你把他關進真空間裡……重複循環這一段因果。喔,時間真是令人又愛又恨……我們並沒有改變歷史,博士,」她俏皮地眨了眨眼睛,重複申明了對博士來說才是最為看重的結果,「就像你曾經帶蘿絲回到了她父親死亡的那個時間,你為了你的女孩做了一次巨大的越矩,你甚至消失不見過,但它們終成了一個平衡、從未停止循環的齒輪在不斷運轉。而這正是我要做的──我們只是照著歷史走。」

  「這是相當狂妄的支配想法。」菲斯坦特根坦言道。即使他無比贊同這個提案,他能拯救他的母親,基本上他願意犧牲自己的一切,可是就算他如此的邪惡、他如此的渾身罪孽,他了解時間的規則、世界的規範,他心中仍有一小塊不大相信這樣的行動是可以成功的。「妳在玩弄時間,僅僅只是因為妳知曉,妳可知道失敗之後帶來的結果?」

  「能從你口中聽見這樣的話,一方面令我感到驚訝,菲斯坦特根。」蘿絲-TARDIS笑了起來,是正面稱讚的,不是揶揄,所以菲斯坦特根只是淡淡的撇了她一眼,沒有任何強烈的反擊回應。「是的,這也是我的第一次嘗試。請了解到:我是在被丟入真空間之後過了太久的時間才創造了自我。我知曉一切,但我未曾經驗,所以我願意為了明白這個計畫能否成功達成而去行。對我來說這樣一件事情並沒有對錯可言,也不會有承擔報應的贖罪,只有事件本身單純為保護事件而產生的後果罷了。」

  「沒有對或者錯嗎?」蘿絲眨眨眼睛,插入了對話當中,她皺著眉毛,一臉納悶,「改變歷史可能會改變很多,我雖然不是很懂……就像是這個時間軸的人會出生,但如果轉變成了下一個時間軸,那個人就不會出生,而本來會死的人不會死,本來不會死的人就會死去……呃,我希望我知道我自己在說什麼。」她吞吞口水,博士相當溫柔地望著她給了她不少的力量和勇氣,行動廁所型TARDIS也很安靜的在等她的下文。「很多生物會因為歷史的行走方向而出現或消失,那不是我們應該要擔起的責任嗎?我們應該要讓歷史走在正確、平衡的路上,博士正是為此而獨自的在時間與宇宙中遊蕩、旅行。可是妳卻說……沒有對錯可言?」

  「正確的、錯誤的──這僅僅是在你們自己創造了結果之後你們為此詳列出來能夠因而心安理得的措辭,一種其實毫無必要的安慰。」捲髮蘿絲很快的說明道:「我們現在的重點並不是在此,不過我很願意為妳解答,蘿絲‧泰勒:我們之中無論誰都無能去真正定義什麼是『對的』,而什麼又是『錯的』。也許妳會說:『那麼殺人呢』、『傷害人呢』?……不,從根本來說那樣的事情本來便沒有所謂的對錯可言。你們會覺得這是罪孽,這是犯錯,是不對的──如果說創造了宇宙萬物的創造者希望我們保持神聖、完美,那麼祂只需要創造出一個選擇出來就好了,為什麼祂使我們擁有了那麼多的選項?

  「因此,無論成功與否、無論怎麼失敗,『成功』和『失敗』、『正確』或『錯誤』,皆是你們無法去歸類的,只有所有一切創造與被造物都是美好。所以我選擇去經驗,並坦然無懼的承接後果。至於博士的任務、博士旅行的理由嗎……」

  下一秒蘿絲-TARDIS看起來既惆悵又欣慰,她瞅視著博士時總會流露出不明原因的赤裸的愛與思念,那長達幾百萬年未能開花結果的注視,那是接近要分別時所表現出的不捨與決絕,博士幾乎注意到了,而蘿絲比起博士更加敏感得多。「這是博士自己的決定,博士所認為自己應該要做的『責任』,而非旁人強加於他的想法。事實上,我們對任何事情或者任何感情都沒有任何的『義務』,只有『機會』。你可以去做,或者你不用去做。總之,不管怎麼樣,」她笑了一下,「如果他沒有抓住了這樣的機會,你們會不會還有機會見面呢?事情是否美好,也是只有你們自己會知道而已。」

  博士回過了神,遠處沒有參與工作的蘿絲和TARDIS正站在一塊聊著天,他們簡直就是彼此的分身;然後一直和菲斯坦特根一同待在亞歇蘭號上的小女孩──蘿絲說她叫做多娜芬──正站在他側身觀察著他和菲斯坦特根的忙碌。不,他並不忙碌,他剛才稍微放空了一點回憶他們不久前的對話,所以他才沒注意到小女孩的靠近。他望著她,臉帶點和藹,她是那個在兩萬年之後依舊忠心的陪伴在菲斯坦特根身邊的漂亮女秘書,但他記得那個女孩的顴骨要小的多,並且頭髮是棕色的,這個女孩的顴骨比較大一些,而且女孩的頭髮是金色的……

  她的眼睛,和他有同樣的色彩。

  他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探手抓住了菲斯坦特根在儀器上拔下電源線又接上的手腕,菲斯坦特根被他的動作愣了一下。賽爾人轉過頭想要發狠勁的甩開對方,博士嚴肅又沉重的棕色眼睛直直望進他能洞悉人心的瞳孔阻止了他的粗暴,「那女孩,」九百多歲的時間領主低聲的說,無比強烈的求問情緒驚滔駭浪,「你……」

  「啊,你看出來了嗎?」菲斯坦特根不甚在意的聳聳肩膀,他撥開了博士的手,重新專注在自己的工作當中,「我撿到她的時候也沒想過會再遇上你,這本來根本沒必要解釋。簡直就是一齣鬧劇──」

  「你在說什麼鬼話?」博士咬牙切齒的說,「她是……」

  「她是時間領主。」他替博士接下了後面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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