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看到哪季依舊是DOCTOR/ROSE
總之就是DOCTOR跟ROSE啦...不要拆散他們兩個...(哭死
 

《【神秘博士】Trying to love you forever.(Part 19)Ten/Rose》

我超級久沒更新的(作死

我很久之前就發現簡書好像掛了,不過我倒是沒想到原來我有文章是放在那上面的

fuc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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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讓在場唯一能幫上忙──或者說是做決定、打破僵局──的博士了解最新情況:為什麼在真空間裡她得以幸運的掉落在菲斯坦特根的船上並且還不被殺掉──雖然蘿絲和博士都非常清楚蘿絲兩個問題恐怕都沒辦法做出恰當的說明……他們花了一點時間在解說上面,當然更多的是博士迫切的確認她的安全狀況還有身體其它部位的消失程度。


「我現在狀況非凡!」博士在逐一的、再三的確定蘿絲真的一切安好之後,他興奮的從行動廁所TARDIS走出來。他拉著蘿絲的手,精神抖擻。他遊走在宇宙任何時間、空間當中,他幾乎聽得懂、會說所有星球族群的語言,他依舊找不著適合的形容詞來描述當他終於重新失而復得擁有蘿絲‧泰勒的時候的激動。


這幾乎美妙得令他失去言語。


並且在看見TARDIS的時候,他同樣想不透那樣一個長相與蘿絲相似的TARDIS為何和蘿絲一模一樣──


──不,只是他還不願意承認而已。


蘿絲也是開心的凝視著博士的背影。條件放寬一點的話她還是稍微有些安心至少這一次她自己是有在狀況內的,不至於完全摸不著頭緒。不過人只要活著、只要會思考,接觸到越多的事就會產生越多的問號,譬如現在:她知道菲斯坦特根非常不喜歡博士,而時間領主種族對菲斯坦特根的通緝在還未被滅族之前也都一直存在有效,博士也沒多喜歡他。


可菲斯坦特根的「非常不喜歡」是那種殺了博士也無法洩恨、放手的。她本來以為菲斯坦特根在知道TARDIS內的男人是博士時會發瘋似的攻擊博士,無人能及的用他最快、狠、準的方法解決掉他的仇人,吸走博士體內時間領主的能量……反正這就是他最拿手的,不是嗎?他不少次數的用這招在脅迫她就範。


所以蘿斯可說是相當的警惕著菲斯坦特根。她會盡她所能阻止即將發生在博士身上的危險──她曾經說過她會想很多嗎?她的意思是,她這預先的想像力也不是無憑無據的呀!


可是蘿絲此時唯一做的就是滿臉狐疑的看著板起臉面無表情、心情糟糕指數更甚了的邪惡賽爾人。菲斯坦特根只是仍然站在一旁,如同個雕像般僵硬無神,站在「另一個她」身旁。他周圍的氣息彷彿都要因他隱忍著、醞釀要在完美時刻完全爆發的情緒而沸騰。他還是表現淡然的瞅著博士,只是本來待在他身邊的多娜芬受不住的反跑向了捲髮蘿絲。


菲斯坦特根沒有嘗試用他身邊所有能握在手中、抑是他自己本身成為一樣武器的要傷害博士。蘿絲想自己是要……鬆一口氣?這不太一樣的發展很可疑,蘿絲頗為敏銳的注意到了一直在似笑非笑、好似看透了這一切的捲髮蘿絲。


對菲斯坦特根來說博士從來不是最大的威脅。那位時間領主……他得承認他是還對博士懷恨在心;無論如何,他們之間的恩怨可以晚些時候再談,他並不介意。怎麼看博士唯一能對他使用的最終招式就是把他給扔進這破空間中;他人現在都已經在這裡了,所以博士完全不會是什麼危險的人物──博士此時弱到不行,這是他不在乎博士的理由,之一。


菲斯坦特根瞥了眼較為年長的蘿絲一眼,蘿斯隨即側過了頭贈與他一個微笑,彷彿她一直在注意著他。


他收起了視線。


在他的記憶裡他被博士給扔進了這個空間並沒有多長的時間,可現在站在他面前的時間領主竟是更加的年長。他們長相不同──怕是重生了──年紀也根本相差了快七、八百歲……難道外面已經過了如此之久嗎?菲斯坦特根悶悶的想到。亞歇蘭的時間記錄是不會出錯的,那儀器可是從TARDIS上面扒下並組裝起來,她盡責的顯示著他和多娜芬也只在真空間待了八、九天多罷了。


短時間的區域跳躍對亞歇蘭是非常的困難,如果他現在所待的時間點和母親還活著的時間點相距太遠的話,他無法保證自己能夠回到那個時候,他計畫使然的真正出發點。


時間領主再度時間穿越了還是什麼?菲斯坦特根瞇了瞇眼,他們看著博士打量了亞歇蘭之後發出了「嗯」的長音,博士的注目轉向了菲斯坦特根。邪惡賽爾人看見博士仍然記得他,那雙棕眸中透出的冷酷與冷淡對現在無法完全掌握因而急躁的菲斯坦特根來說只是火上澆油罷了。


這會令他禁不住地說出更為難聽的話。「僅存唯一的時間領主哼?看樣子亞歇蘭也是不再有能量補充了,為了制止我的濫殺出了這殺手鐧真是高明,博士。」菲斯坦特根低沉的開了口,話中不免滿滿厭惡與嫌棄。


博士的態度沒菲斯坦特根還友善多少,在第九次的轉生、成了第十個自己的他沒有忘記過菲斯坦惡根曾經帶給他的傷痛,外加上他所遇上過兩萬年後意外改寫了歷史的未來賽爾人、最新一筆是亞歇蘭調出的黑洞把蘿絲吸進去這該死的地方(雖然這裂縫不是菲斯坦特根弄的,不過間接的讓蘿斯被捲入麻煩這件事他就不理性的先全歸咎在一塊啦),菲斯坦特根是會在他的腦中暫時不消失了。


「首先我還是得再一次的敬佩你使用了TARDIS所製造出來的亞歇蘭──從構造和功能上她的確是個很美麗的飛船,撇除她環繞著的死亡氣息。」博士低沉的說,眼睛一瞬不瞬的瞅著塞爾之人,「你倒是在這個地方活得還不錯哈?菲斯坦特根。真想不到你們這種種族老了的時候會是乾乾扁扁、瘦巴巴的。」他說:「也算是讓我開了眼界。」


「我們還會『活到老』,博士。至於你,你看過你的族人老死嗎?哎呀,這真是抱歉了,你肯定是沒機會的,太可憐了。」菲斯坦特根笑了起來,「我早預料了你們將會自相殘殺,你這萬惡根源。比起你們毫無意義的被自己人殺光,我賜予你們一個意義:成為亞歇蘭的能量,這不是挺好的嗎?要是你知道你的未來會是這麼樣的話,當初的你還是會毫不猶豫地將我送入這世界嗎?被你的私法制裁成為監獄的真空間。」


他的意思是博士和他是同類人?蘿絲有些錯愕的瞪大眼睛,她不高興的要反駁那可惡的東方人,「你別把自己做的事情那麼冠冕堂皇的──」


只是沒料到蘿絲跨出一步時,博士突然緊拉住著她的手阻止了她的衝動、為他的打抱不平。蘿絲下意識回頭望著博士,他的側臉是繃緊的肌肉和緊抿的薄唇,他牽著他的手的勁道捏蠻大的,但那還是掩蓋不了他小小的顫抖。


他是如此的脆弱。蘿絲很快地也回應了博士,期望他的安心,他有她同在,她願意在他搖搖欲墜時成為撐住他全部的人,成為他能倚靠的肩膀,無論代價是什麼。他比世上任何一切更加重要的多。


她清楚,並且她無比認同。


這同時捲髮蘿絲也銳利的盯著博士。


博士非常少次數的和蘿絲提起當初使時間領主全死光了的那一晚、那一個決策,是他心底深處最為黑暗、最不該讓任何人去挖掘、探查的過去,他有的時候還是被那噩夢吞食、逼迫。


直至此時蘿絲才真正見識了賽爾人的窺心術,還真不是胡亂的虛張聲勢:他們真的是光凝視著對方的眼睛便能窺看真相。


博士用著很慢、很慢,宛如宣示著什麼嚴肅、莊重的誓言說:「……毫不猶豫。」


然後他像是為要確定自己決心的底氣,他右胸腔吸足了氣,大聲的再說了一次:「毫不猶豫。」


再然後菲斯坦特根便暴怒了。「你何德何能說這種話!」他大吼出聲,雙手握拳緊捏著放在身體兩側,蘿絲則是緊張地抓著博士的手臂,盯著菲斯坦特根的表情、手、腳。她要確保它們都在現在那些位置上好好站崗、不要胡亂移動。


「你所做的那件事與我有何分別?我只殺了五個,你又殺了多少同胞?你與我到底哪裡有分別?你自己也該被關在這個空間中孤獨的、無助的活下去直到喪心病發!」


「堅持做對的事和自我感覺良好是不一樣的。」博士也隨即反駁菲斯坦特根的話,他看起來並不像蘿絲以往曉得充滿著自信、無所畏懼、始終勇往直前的警用電話庭TARDIS所屬者的、她的第二位博士。他痛苦的感受著再一次的心痛,這是他的夢魘,這是他必須自己跨越過去的荊棘之路。


時間領主在很短的時間內吸了一口氣,讓話能再延續下去:「我所做的決定是讓我後半生永恆的存活在悔恨當中,我獨自一人……」博士沉默了一下,他不合時宜的忽然扭過頭瞧向蘿絲,蘿絲不明白的眨了眨眼睛,接著博士給了她一個淺淺的微笑,「我知道我將會背負上數千萬條人命、我自己的人民。我知道這樣的事情是不被允許、不被原諒;我偷出了那致命的武器,啟動了她,摧毀了Gallifrey,那裏有老人、女人、小孩、嬰兒,我的朋友們──」


「博士……」蘿絲覺得鼻酸,同時她也覺得心碎萬分。她輕輕將自己的頭靠在博士的肩膀,博士捏捏她的手反過來安慰她。「時間大戰的最終結果是謀殺宇宙中任何存在之人、事、物,甚至是時間、歷史!時間領主和Daleks為了彼此的勝利會不擇手段。一方自視甚高、一方嗜血如命,就是誰贏了未來,也不會有其它星球的命運的結局會是以存活做收場。」博士說道:「我做了對的決定,犧牲了我族與Daleks的生命使宇宙眾生得救──這比值永遠不會在天秤上是水平,人命從來不會有對等價值的東西在──但我知道唯有如此才能拯救一切:就是我承擔所有的罪與終結。『對的決定』不會是簡單的單選題,這和你的『自我感覺良好』一點都不一樣。」


「你只是在強詞奪理!」菲斯坦特根抓狂大吼,「你將你的所作所為合理化用來安慰你自己!我的母親將死──你卻說我此刻所行之事不是正確的?」


「你的母親已經死了,你嘗試打破這成了歷史的事實。」蘿絲-TARDIS回答:「你的動機是良善的,你所行之方向是錯誤的。」


「那你告訴我,我該怎麼做?」神似東方人的外星人咬牙切齒,他的聲音發著抖、帶著哭腔,卻透出無比恨意,他對只說表面話、不明瞭他理由的人厭惡至極。他的手放到背後,掀起了衣襬、俐落又毫不遲疑的抽出一把小刀,在這安靜的環境中,多娜芬因驚駭的倒吸一口氣顯得特別大聲。


菲斯坦特根不在乎他身旁的謎樣女人到底是何等人也,他已經厭煩了這種不斷的辯駁,「妳的意思是,我可行並且會被人接納、認同而且還『不簡單』的方向是去推翻塔剎哈星球的領導者,更改星球的政策,防止再有像我這樣的賽爾人的悲劇發生,然後帶領塔剎哈免於死亡的威脅──


「這全都是屁!你們真的懂嗎?你們說我邪惡、說我冷血、說我殺人犯都無所謂,你們真了解到我在意的是什麼嗎?你們只是將你們的想法、看法強灌壓在我身上,期望我所抉擇的會是你們想要的……少裝模作樣擺聖人架子!也許我途中所做的和原先計畫背道而馳──我想要的只是讓我的母親還活著!」


幾乎所有人因為菲斯坦特根拿出的武器而繃緊了神經、危機一觸即發──幾乎。


「有這麼難解決問題嗎?」捲髮蘿絲幽幽的打了個岔,她不知何時已經抱起了多娜芬,她對這件事情一點都不感到困擾萬分,她心裡早就已經有了一個最棒的解決方法了:「回到過去把他的媽媽帶走,讓她和現在這個菲斯坦特根在一起生活不就好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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