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看到哪季依舊是DOCTOR/ROSE
總之就是DOCTOR跟ROSE啦...不要拆散他們兩個...(哭死
 

《【神秘博士】Trying to love you forever.(Part 15)Ten/Rose》

BY殺樂



  「我並沒有身為一個正常的賽爾人過,」菲斯坦特根慎重其事的說道。他雙眼一瞬不瞬的瞅著蘿絲,他希望他只是剛好沒尋找到、沒看到在她時間漩渦心底的那隻大惡狼,並不代表他當初的一眼全都是多慮所看見的錯覺,也不代表他眼前這個金髮年輕的時間領主女孩就是真實的良善。

  「我也不清楚是否聚集了邪惡在當中我就是罪大惡極……我是說,直至我成年到回去塔剎哈星球被毀滅的那一天,我真正有記憶以來唯一接觸的同族人便是多娜芬了,我甚至對我母親的印象也是微乎其微。」他說道,視線終於是挪開了蘿絲,轉而往船艦的心臟:操控台端詳。他伸手調控了一些東西,船發出了嗡嗡嗡的聲音,聽著很奇怪,但的確相似著TARDIS正在被啟動時的低鳴。

  在蘿絲稍微大膽了些朝他靠過去,他才又繼續說道:「我沒感覺到我跟一般的賽爾人有任何的不同,或者是……宇宙中的所有生物。也許我是殺了不少人、泯滅了不少生命,對我來說那些都是生存的必要。成為海賊之後總會有不少的敵人,我也要自我防衛、保護我自己的船員。」

  「那他們都去哪裡了?你的船員。」蘿絲輕聲問道。菲斯坦特根垂垂眼簾,他從某個螢幕中拉出了一個小視窗、被播放在空氣中,就像立體投影一樣,菲斯坦特根指了指比較靠近左邊的某個測量條,「這是亞歇蘭的剩餘時間能量,再過兩個小時我們便會失去動能了。」

  蘿絲點點頭,這時間長度至少還不是算壞,即使她真的根本不清楚真空間的時間計算方式跟外面是否相同。當然,她得說這不是個很流暢、自然的話題轉移,她希望她能再問下去,如果她的表現不要太過於失禮的話……

  但她張嘴和嘴了幾回,還是沒能把想說的話給吐出來。她猜她不是個很細心的女孩子,她不知道該如何問下去,稍有不慎沒顧慮好菲斯坦特根的心情的話,說不準會出什麼差錯。另外,被驅逐的人對於此類話題的敏感度想必是相當的高吧?她不會想要去硬觸碰人家的傷疤。

  「妳的內心和妳所表現出來的行為兩者相當的不符,妳知道嗎?」菲斯坦特根突然這麼說,蘿絲的眉毛立刻挑了起來。「什麼意思?」蘿絲納悶的問,她想他方才那些話都是英文吧?

  菲斯坦特根笑了一下,東方人沒什麼辨識度的臉頰在這樣的一個沒什麼威脅性的笑容襯托下,蘿絲也終是能夠正常的注視菲斯坦特根的臉龐了。他還是有頗為挺俏的鼻子還有菱角分明的臉輪廓,這樣的男性走在路上光以高大身高醒目,也肯定會有不少人會注意到他好看的臉。

  想到兩萬年後他的模樣,雖然那當時他是潛伏在黑暗中,她沒能看清他多少,那個樣子真的很難去想像兩萬年前的他是這副模樣。

  他看見她在觀察他,竟又帶著一絲的感傷。「妳的心是邪惡的。」他低沉的說,他的手指輕柔的指上了她心臟的位置,這同時他皺著眉毛,他又嘗試在閃避她的眼睛,「但妳的行為,卻是體貼而且善良。」

  「喔、我都不曉得你到底是在稱讚我還是,在開玩笑。」蘿絲沒好氣的說。她知道他指的是她眼睛裡面的東西,「但我還沒殺過人,所以我猜──」

  話說到一半她就像被恐嚇下一秒會被斷頭一樣飛也似的用手摀住自己的嘴巴,她力道沒控制好,直接打上了嘴唇,只是她也顧不及刺疼,她慌恐的雙眼四處打轉著,想要退開菲斯坦特根身邊卻又不確定是否該如此。「對不起,我總是會口不擇言……」蘿絲緊張兮兮地說,她性子一急老沒說過什麼好話,彷彿無頭蒼蠅一樣手足無措,多娜芬突然從旁邊牽住了她的手嚇了她一大跳。

  「什麼?」蘿絲睜大眼睛,多娜芬給了她一隻紅筆,然後衝著她笑起了甜甜的笑臉。

  「她特別容易察覺所謂的……負面情緒,我想應該是這麼說。」菲斯坦特根說。他開口談及別的事情的時候蘿絲還真是在心底鬆了一口氣。

***

  繞著TARDIS和在控制檯面的博士打轉,蘿絲-TARDIS的心情顯得非常的好,她時而哼著歌、很高興很開心;她時而停下來,就只是觀察著博士,深沉的觀察著,好像她太久沒見過其他的生物,好像她太久沒……見過他。

  那視線強烈到博士忽略不了。他想,他眼中的寂寞幾乎能吞噬他自己了,只是他沒料到有宇宙萬物間有其他的人能露出那比他還要更加強烈的孤獨。蘿絲有幾回露出的深深哀傷幾乎要刺傷他,因為她整個人就是蘿絲‧泰勒,如果蘿絲對著他表現出了那樣的表情……
他已經心痛死了。

  她到底在這裡待了多久?她是怎麼進到這兒的?他還沒有開口詢問她。看見她是蘿絲的模樣時有點擾亂了他的冷靜,還有蘿絲的失蹤也是──那個正牌的蘿絲──他只跟她說他要去救他的夥伴。於是他在這樣的思考裡回過了神,終於從這台陌生的TARDIS連接上他的「蘿絲追蹤器」的搗弄中抬起頭,他對上了那雙深沉的灰眸。數百萬年的時光流淌在她心中,她還是悲傷至極,他不明白為什麼她會這樣子的傷心難過,然後又夾雜著過於巨大的歡喜快樂在其中。

  「妳……」博士吞吞口水,他清了清喉嚨,千言萬語始於一字時,這字總是特別難吐出口。

  蘿絲-TARDIS的眼睛一聽到他在叫她時隨即發亮了起來,似乎高興於他終於發現了她的存在,發現了她就在那裡,一直站在那兒、等候著在那個地方,等待著被他發現、被他看見、被他找到,好停止、終結這該死的孤寂感。

  博士突然對自己從剛才就沒搭理她的行為感到罪惡。他是如此的感性嗎?蘿絲這一個人類女孩牽動著他的全身至心臟至靈魂深處。「妳叫什麼名字?」他好不容易說,數百根紮在他心頭上的針總算是隨著聲音出現而卸了不少下來。

  蘿絲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他為此瞇起了雙眼。「我叫蘿絲。」她輕聲地說,「我不知道我該叫什麼才好,我希望這不會玷汙這名字的主人,還是……你願意稱呼我其它的名字?我的確有真正屬於我自己的稱謂在。」

  「那我有幸聽聽看嗎?另外的名字。」

  「嗯。」她回道。又擺出了令人不明所以的無奈。「B……我叫TARDIS。」

  博士挑了挑眉毛,這有等於沒有的回答也是使蘿絲-TARDIS覺得有趣的笑了起來。博士嘆了口氣,「暫時稱呼妳為蘿絲好了,妳看起來很希望我這麼叫妳。」

  「的確。TARDIS並沒有一個正確的人性名稱,我過去的主人也曾經叫我臭老太婆過,我很榮幸能夠暫時備取這樣美麗的名字。我的意思是,TARDIS沒有性別設定,也許只是因為是乘載工具,所以你們普遍習慣以『女性』來統稱我們。」

  「這是當然。」博士說,「世上總唯有女性的包容力更大,這我可是有所體認……在某些方面上,這得順便提一下。至於男人恐怕就困難了。但是女人是從男人而出的。妳知道聖經吧?歌林多前書11章第12節有提到。」

  蘿絲咯咯的再笑了。幾乎他所做的任何舉動都能夠使她發自內心的會心一笑。經她這麼一笑,他猛的怔了一怔,才勉強回過神來,眼前的她並不是真正的蘿絲。

  他的手沒停下忙碌,追蹤器接上了TARDIS的屏幕時他允許自己稍微放鬆緊繃的神經。「那麼,妳是怎麼掉到這裡來的?跟妳的主人『們』。」

  「那是一起意外。」蘿絲說,「時間戰爭仍在進行,高層的統治者告訴我們可以打開真空間計畫把大部分數量的敵人消滅。代價──如你所見的,我們被拋進了這兒,再也沒有出去過。時間計算能力已經失效,我不知道到底過了多久。但是我看了你的回憶,離那場戰鬥已經有幾百年了是嗎?我以為還會是更久的呢。」

  「真空間計畫?」博士錯愕的重述道。他沒有聽過這樣的計畫。真空間如果能被隨便打開的話還真是危險到不行。實際上,即使他心中帶著數不盡的罪孽,他能感覺自己在那場戰爭中丟失了一小小的記憶碎片,他尋不回來,他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突變的第八任博士──他自己啟動了那個破壞性的武器把族人通通殺光。

  他只是拚死的扛著那啃蝕著他的心魔嘗試苟延殘喘的繼續活下去。

  「你不清楚嗎?」蘿絲擔憂的望著他,「博士,我能感覺到你的痛苦,非同小可。我不該再提這些,先聲明我對那場戰爭的結局沒有興趣。總之最後很多時間領主也都捲進了這裡,我們不再遇見彼此。就這樣,結束了。」

  她體貼了他的感受。他凝望著她,也沒有跟她說句感謝之言。何需特別呵護一個殺人兇手的心呢?博士輕蔑的失聲笑了,「戰爭結局誰也沒贏、誰也沒輸。不,正確是有一個人輸了,輸的徹底,而那個人到現在都還活著,還不知死活地繼續旅行著、罪該萬死。」

  沉默蔓延開來,博士握緊拳頭,他全身顫慄、他的雙腳險些撐不住他自己,頭痛又席捲而上攻擊了他,他用他的手壓在操控台,蘿絲衝過來扶穩了他。

  「已經夠了、夠了,天真的時間領主──博士。我說過我對結局沒興趣,你是哪一個字聽沒懂?」蘿絲激動又慌張的張開雙臂抱住了博士,她的溫柔摟著他的痛苦、撫摸他的傷痕,她的金色長髮垂落在肩頭被他的臉頰所觸碰,她的手指拍擊著他的後背安撫他;她的溫暖體溫與穩定的心跳重新讓他復活、甦醒,她心疼不已、依依不捨的擁抱握緊他的手拖他逃離折磨與罪刑的苦海。

  在黑暗中,她拒絕離他遠去,她與他同處黑暗,她只願他不要獨自一個人。

  博士的手也悄悄的回應了蘿絲-TARDIS,貪婪又大膽地吸取著她的香味好不讓自己溺斃。





雖然兩位主角直至目前都還在兩個不同的地方在努力,一方尋找另一方等待──等待的那方要有足夠的耐心,尋找的那方要有足夠的信心
但我相信這兩位對彼此都是充滿著愛的,不用擔心XDDD(被打
以上,這是最新章節第十五章,目前兩位主角都分別勾搭上了不一樣的人,滿有趣的我覺得
劇情應該頗淺顯易懂,不想搞太複雜。然後就是過不了多久DOCTOR和ROSE就會見面,然後就會跟菲斯坦特根一同進入下一個情節去了(豎拇指

兩人都同時在為那「開口說出的第一個字」煩惱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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