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看到哪季依舊是DOCTOR/ROSE
總之就是DOCTOR跟ROSE啦...不要拆散他們兩個...(哭死
 

《【神秘博士】Trying to love you forever.(Part 14)Ten/Rose》

By殺樂


  「亞歇蘭」,宇宙海賊賽爾人菲斯坦特根的飛船名稱,方才菲斯坦特根念叨著這個名字的時候,蘿絲聽著覺得這發音頗為像法語,而──沒錯,經過菲斯坦特根的耐心解釋後,這名字確實有法語之意:「高貴的」的意思。「她很多方面的確和TARDIS相當的相似,但令人費解的是無論我怎麼樣拆解TARDIS的心臟甚至是核,並將多數的零件也運用在她身上,還有操控台設置;除了穿越時空比任何一個開船的傢伙都還要快,還有取之不盡、比任何傢伙都還要多的能源……最進步的嘗試也只不過是能夠推進幾分鐘的回到某個地方,無法像TARDIS那樣靈活的穿越在所有只要你們想就能去的時間條。」菲斯坦特根發牢騷的說著。他的雙手還是捧著多娜芬,進入船艙之後一路帶領著蘿絲準備進入控制室中,而此時蘿絲瞇起了眼睛。

  菲斯坦特根輕鬆自在的對她侃侃而談關於他抹滅了近五名時間領主的生命、甚至殘酷的拆裂了TARDIS、把她們給大卸八塊然後用在自己的飛船上……亞歇蘭都快要成為半個TARDIS了,他卻在她面前談論這些事情──在一個時間領主面前──無論他的用意為何,蘿絲都認為他仍然在用方法想要迫使她感受到恐懼,因為他比她更率先的使他嚐到了「害怕」。眼前這形似東方人的男人是否真心的邪惡?無人知曉。

  並且雖然還未能成功,他的確想要時間穿越。無論他打算要去哪,他為這計劃費了很多心力,也同時付上了不小的代價。她該弄清楚他的真正動機,在他所行還沒釀出更大的災難之前。


  她有什麼辦法阻止他呢?不讓他掉出真空間才是最主要的是嗎?如果要阻止他的話唯獨讓他將她殺死,這樣他的飛船便會越過那個裂縫不致掉落。

  「但我也不可能親自去駕駛TARDIS,那太可笑了,毫無戰鬥力可言。也許妳可以幫我?」菲斯坦特根的提議打斷了蘿絲糟糕的思考方向。「我從來也沒有活捉一個時間領主之後還讓對方活這麼久,這挺新奇的,妳可以幫我改造亞歇蘭,她能變得更完美。」

  「如你所言,我還很年輕,我對TARDIS的了解絕非有你多;」蘿絲有些氣急敗壞的說,「而且我不認為我『應該』進一步讓你的亞歇蘭變的『更完美』。你一直在恐嚇我,這絕對是最徒勞無功的行為。」

  她再補充了一下:「你殺了我的同胞,請先把這個事實擺在最前面。」

  菲斯坦特根聳了聳肩膀,蘿絲吐了一口氣。她環視他們所經過的每一個景色:無止盡的數十條懸吊在空中的長廊、數不清的長廊分支和許多緊貼牆壁閃過突起之機械構造的房門、一大堆的扭鎖,它們全都是灰白的單調顏色、毫無生氣,彷彿牢籠一般,連照亮著這個地方的光線也都白的叫人渾身不舒服。但遍及四處的管路有微弱的金色光芒分子在遊蕩、流竄,她認出那是時間能量,在所有無色彩的空間裡唯一漂亮並且吸睛的東西……那是五個時間領主的生命在流動、消逝。

  再把視線往上放點,她看到某面牆上的門,它外頭的鐵牆被漆成了粉紅色的亮麗模樣,有某種她想應該是花朵的紫色花樣環繞著門框,還有白色和紅色……它們好似是在標明那扇門內與其它的不同之處,它和這裡根本要命的格格不入,但是是蘿絲難得覺得相當可愛的事物,在這艘戰艦上。那肯定是多娜芬的房間了。

  蘿絲把雙眼焦點放回在了菲斯坦特根懷中的女孩,她彷彿不懂何謂害怕的用她小巧的碧綠注視穿過菲斯坦特根寬大的肩膀望進蘿絲的灰眸,她天真地打量、好奇行徑使蘿絲會心一笑,卻也立刻使蘿絲注意到自己不該這麼和多娜芬有視線上的交集。她眼裡有奇怪的東西連身為成年人的菲斯坦特根都嚇壞了,她可不想也傷害小孩的幼小心靈。於是她面有難色的趕緊移開了自己的眼睛,有些擔憂的開口:「多娜芬能讀心嗎?她剛才看了我的眼睛。」

  她能看出他對多娜芬的在乎,果不其然在她話音剛落,他把多娜芬趴伏在他肩頭的姿勢改抓到了自己臉前,他停下了腳步,仔細認真地端詳著多娜芬,多娜芬也沒有迴避他的突兀行徑,蘿絲幾乎屏息以待──

  「她沒事。」爾後菲斯坦特根說出結果。「她年紀尚小,接觸的惡並不多,她還沒有被激活窺心的能力。」

  「還沒有?」蘿絲驚訝的回應,「那是什麼意思?你是說你們賽爾人並非是出生就擁有這樣的能力嗎?」

  「我以為妳對我們是很了解了,蘿絲小姐。」菲斯坦特根說話的同時向後轉,望著她表示了他的疑惑,「『從未來來』小姐?」

  唔,這是新的沒有錯,她沒能從博士那裡獲得的資訊。蘿絲舔舔嘴唇,露出了苦惱的表情,她誠實的說:「你們賽爾人我只了解你,畢竟你比較出名。在準備好進到這兒之前……小小惡補了一些。」

  菲斯坦特根哼了一聲,繼續走了。他心裡是絕沒必要跟蘿絲說太多的話還是其它的訊息,無論如何他們都如同世仇了,就算賽爾人的祕密並不是個秘密──基本在塔剎哈還未被抹滅之前,是宇宙中眾所皆知──但他猜他是被困的發悶了,除了多娜芬之外再沒其他可與之互動的生物,他還得顧慮到多娜芬的童言童語……他只是可憐她才照顧她,他不跟小孩牙牙學語,當然他也不會說他後悔拯救了這可悲的小生命。

  他只是惡慣了,他並沒有孤獨慣。糾結了一小會,在長廊終於是到了盡頭、伸手以掃描、輸密碼的方式打開了一扇鐵門時,他還是默默的吸了一口氣:「不會有哪一個物種的人會決定把自己的一部份從體內被人拖出來……即便是邪惡。」菲斯坦特根一邊走進好似電梯的傳送房間,往旁邊站向操控台,一邊繼續說,等待蘿絲也進到裡頭。「邪惡在心中並不完全都是壞的,它能幫助妳分辨是非、何為對與錯,而不是什麼……巨大的良善在辨識那些邪惡。好比如果妳不懂邪惡,妳怎麼可能知道此刻妳所面對的事到底是否該去防範呢?」

  電梯啟動往上,蘿絲盯著菲斯坦特根。

  「因此賽爾人要想如此行必定有其好處存在,才會有人決定去放棄。一般人表淺的認為我們是想讓自己變得更好、只願與世無爭、以和平至上宣示──不可否認的,這是附帶條件沒錯,塔剎哈星球確實可說是所有宇宙星球物種中相比下最為和諧的:所有人相親相愛、無私犧牲奉獻……如同天堂。」

  「然而?」蘿絲皺著眉毛,她等待菲斯坦特根的下文。

  「然而,總會是有人控制這一切的發生。」菲斯坦特根平靜的說。他是其中最被廣為人知的受害者。「我們的族人見識越多的人性黑暗,其當中能夠讀心的能力會愈加的顯著,但要啟動這潛在基因的前提之下,是我們心中要完全純淨的毫無汙點才行,因為這是宇宙的造物者給我們的恩惠,同時也是先知的預言:若有能力洗淨心中所有的邪惡,必將獲得無上的能力;當然另一個啟動原則就是要看著想讀的心的對方眼睛。

  「我們的領導者利用了這點將他所有的人民通通當作了實驗品,最終成功了的時候他把賽爾人當作了戰爭工具,讓外來者以高價雇用我們用以審判敵方戰俘說出口的話語真實與否;被洗腦了的賽爾人不懂說不,因此……他的確賺了相當多的錢。與之相對星球上的人群生活愈發的優渥,所有人都在自欺欺人這美好的人生,這一切都是從別人的鮮血中獲得的幸福,但他們卻什麼都不知道。人說不知者無罪。這樣的無知其本身已經是一種罪惡了。」

  而唯獨能看清一切的黑暗聚集者則是被領導者給抹煞性命。「我猜這也是最終有人決定將賽爾人迫害殆盡的真正原因?我們從不隸屬任何一方,任何一方只要能獲得金錢的我們的領導者便會投靠過去。」菲斯坦特根道。


  蘿絲垂垂眼簾,電梯晃動了一下後停止了、門自動拉開,菲斯坦特根先走了出來,蘿絲也好不容易看到了位居於最頂端樓層的飛船控制室──該說是船長室──這裡不同於從窗戶看出去的只能看見的黑色或者是船艙內部的灰白,這裡的牆壁、地板甚至是座椅、電線,全都繽紛五彩的眼花撩亂,都是小孩拿的筆隨意撇化的雜亂塗鴉。

  蘿絲眨了眨眼睛,菲斯坦特根只是把多娜芬放下來,隨意她想要去哪兒,他只是黑色的眼睛直盯著她的一舉一動,「這兒全是她的傑作。拒絕傷痛的防衛機轉就是喪失與人對話的能力,她以繪圖代聲,所幸我這裡有不少東西供她使用。這只是順便一提:自從全家人在她面前爆炸之後,我還沒聽多娜芬張開嘴說一個字過。」

  令人憐惜的孩子。

  多娜芬再在還未被她填上的空白處開始努力,蘿絲凝視著她。

  「那你呢?」

  菲斯坦特根愣了一下,他抬起眼,蘿絲‧泰勒的雙眼裡再無那隻要獵殺他靈魂的惡狼的蹤跡,他只看見一個真心擔憂著他的,心地善良又純淨的女孩的靈魂存在於當中。溫暖的、動人的;美麗的、迷人的……能擄獲人心的。

  「集結了所有的惡在心中,你的感覺如何?」

  沒有人問過他這個問題,他也沒有想過要去如何回答,因為他知道他絕對碰不上會這麼樣問他問題的人。然後蘿絲──一位他看不透澈的時間領主,問出了這樣的問題,他覺得自己的心臟一緊,險些喪失了呼吸能力。




蘿絲是個天使無誤(被打
她就是個天使啊,心地善良、助人為己樂、不願意看見一人受苦寧可與那一人一同承擔痛苦...
說說,這不是天使是什麼!
以上,感謝各位欣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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