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看到哪季依舊是DOCTOR/ROSE
總之就是DOCTOR跟ROSE啦...不要拆散他們兩個...(哭死
 

《19【蓝色】阿旺》

心已碎…

平行不是垂直:

19 【蓝色】阿旺


题目:蓝色西瓜电话亭 &状似BE的HE(出题人:阿旺)


创作时间:2014年9月14


作者:阿旺


 



咕噜咕噜咕噜。


一个大西瓜从蓝色的电话亭里面滚了出来。


戴眼镜的男人也随之从电话亭里走了出来。瘦高个子的男人穿着一套不太合身的深棕色条纹西装和一对sand shoes,从蓝色的亭子里走出来简直像一个精神病院的在逃犯。




特别是他还追着一个西瓜跑,边跑还边和大西瓜说着话,诸如什么“你别跑呀我也不知道我会把你变成这样的ROSE”。听了这话的西瓜发出了抗议似的越滚越快,男人见势往前一跳和西瓜一起滚了起来,一人一西瓜咕噜咕噜地滚下山坡,直到某个瞬间男人终于一把抱住了西瓜,他用膝盖顶着西瓜,空出一只手来从西服中取出了一个小瓶子,费了一番努力打开了瓶盖,然后把里面的迷之蓝色液体对着西瓜浇了下去。


砰——


西瓜闪现出粉色的光芒,一阵烟雾之后变成了一个金发女郎。


西瓜变成的女郎一把抓住了男人的胳膊,停止了他们在山坡上的翻滚,然后对男人说:“博士,你的药真是太不可靠了!”




男人看着金发女郎委屈地说:我也不想的呀。只是我的TARDIS太大了东西放得太多,我这九百多岁的老头子实在是记不了那么多。我还以为——我还以为这药是Stras星来的特效胃药呢。ROSE——I'm really really sorry.


金发女郎龇牙咧嘴地站了起来,抖了抖身上的灰,然后说:“我现在胃里越来越不舒服了。”


“不过没关系哦doctor,我不会记恨你的。”




听完这句话的男人高兴地牵起了ROSE的手,拉着她跑回了山坡上小小的蓝色的电话亭里。在蓝盒子的门被关上之前,夜里的清风把男人的最后一句话关在了电话亭外:




你想到哪颗星星上去,我就带你去那里权当补偿。




蓝盒子里的男人笑得很开心,就像一只孤独了500年的狐狸,终于被一个人类圈养。




他没有看到的是蓝盒子的背后还有一个蓝盒子。戴着领结的另一个年轻男人叹了口气,他看着眼前的这个盒子消失在清风中,弯下腰去捡起了被盒子压着的一块纸片 。他看着年轻的自己满脸欢笑,大而有神的眼睛盯着自己最喜欢的那个人炯炯有神。


而这些终究随着季节的轮换一同走向逝亡,就像花儿凋逝,就像月亮消失。


手上的纸片上写着一个大大的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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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领结的男人第二次造访的是有十五个NEW的NEW NEW YORK,苹果草的芬芳弥漫在空气中。猫修女们依旧在忙碌着治疗病人和出卖良心。阴影之下的他看着另一个更加年轻的自己握着女孩的双手,把15个NEW一口气念给她听,告诉她苹果草的秘密。他看着她心中最爱的女孩儿向年轻的自己笑笑,拉起自己的手奔向未知的冒险。




穿着沙滩鞋的西服男子和年轻貌美的女孩儿漫步在离女孩儿家50亿年后的街道上,看着50亿年后的湖水碧波荡漾。城市的上空飞船车来车往,一派繁华景象。




她的Doctor牵着她的手,就好像,他可以为她摘下这漫天的繁星一样。




她知道他知道这天上所有星星的名字,但知道它们的名字并没有什么意义,名字只是一个死板的东西。就像她不知道他的名字,却依然相信他,全身心地相信他。




她相信她们可以一起旅行到老,因为她绝对不会离开他。他相信他们还可以一起旅行很久,因为他的Rose是那么懂她,她知道他的全部的一切,即使她总是自称学历不高脑子很笨只有小学的时候在体操上拿过铜牌。但他的Rose是这浩瀚宇宙中最懂他的那一个——胜过Master抑或是丘吉尔或是任何人。




旅行只要这么进行下去就好了。


看着漫天繁星,指向其中的任意一颗。便可以展开或奇怪或有趣的旅行。这就是Doctor的最爱——充满了未知和危险的旅程。




他深爱着危险。


正如他厌恶离别。




然而万事终有离别的一天。戴着领带的男人看着这对旅途中的伴侣注视着New New York医院的崩塌,然后转身进入TARDIS。蓝盒子上面的灯闪了三下,地面上除了一张纸片之外空无一物。




他捡起了地上的这张纸片。薄薄的纸片上写着一个大大的A。




他多想触摸到他最心爱的女孩儿,然而他不能——而他也知道,就算他触摸到她最爱的女孩儿,她也认不出自己了。


而这最后一场由他最心爱的女孩儿送给他的离别之旅,注定要由他一个人完成。




孤独地、孤独地旅行。


Lonely Man With A Blue Bo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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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octor和Rose在一起度过了无数个日与夜。


有的时候他们一起细数天上的星星,有的时候他们一起给TARDIS做大扫除(尽管总是进行十分钟就进行不下去了),还有的时候,他们只是坐在一起,发发呆,什么话也不说。


Doctor给Rose布置的卧室看起来就很粉红,从上到下都充满了粉红泡泡,在床头还败了一只比人还大的毛绒熊,Rose一直坚称这是Doctor的恶趣味,不过她也没有把它拿下来,好吧说实话她也挺喜欢那只熊的。




Rose一直不知道Doctor在她睡着了的时候去会干些什么,或许是偷偷展开两场小冒险,或者是坐在控制室里,泡上一壶热茶,或者就让TARDIS在空中飘着,也不去管它,也不去看它,只盯着窗外的繁星看着,想着下一个目的地,亦或就和她一样,Doctor也有自己的卧室,在Rose睡着的时候,他也在睡神的世界里愉快地旅游。




直到有一天她误闯了Doctor的卧室。唔,她才确信了,博士也是会睡觉的。


啊哈,她心想。这个看起来整天都精力充沛过头了的家伙原来也是会累的呀。




博士的卧室离她不远,只是她从来都没有走过去那边过。




今晚她终于站在了博士的卧室的门外。


ROSE纠结了许久,还是决定走进去看看。


推开门发现博士的卧室的装修风格也没有她想得那么异端——或者说是那么alien。


就像是一般的小男生的房间一样,房间的墙壁被刷成了清爽的淡蓝色,不过其他的布置就不太清爽了。那些被博士从世界各地搜集而来的东西摆得一地都是——什么长着牙齿的书啦、奇怪的石头啦、颜色鲜艳的长围巾啦、长得很好看的玩具啦,还有一些一看起来就很alien癖好的装饰品,在卧室里面一闪一闪地闪着蓝色的光。Rose再一次仔细地看了看这些看似随意摆放但博士一定会声称是严格按照某种规则摆放的物件们,然后她发现了一个问题——根本没有地方下脚呀。


于是她小心翼翼地把一堆看起来像书的东西移了开来,踮起脚尖走了过去。她绕了一点路终于抵达了这间卧室的床的所在,也顺带发现了卧室的主人正戴着眼罩躺在床上翻来滚去。




似乎是听到了她的脚步声,博士一把摘下眼罩抱住Rose说:“你来的正好!我已经快无聊地睡不着了!”




Rose默默地叹了口气,心想不愧是我的博士,无论何时何地都是一副精力充沛得过头的样子。她看着床上那个睡不着的男人,想了想,就笑了起来。


“那么,要不要来一场夜间的大冒险呢?”




她不知道的是在200年后博士终于收拾了他的卧室的那堆破烂,然后在那个他发现了她的位置发现了一张小小的纸片,上面写着一个D。




戴领结的男人叹了口气,他似乎想要和谁说些什么,张开口望向附近,回复他的却只有TARDIS内的一片寂静。




于是他乖乖地闭上了嘴。


握着小纸片走出了自己的卧室。


又是一个不眠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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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ose第一次变成Bad Wolf是什么时候呢。啊,是那时在第五地球时他们被dalek围攻的时候。dalek之王凭空出现,第五地球上的人和Captain Jack一起负隅顽抗,然而到最后就连Captain Jack都被dalek杀了。


但他还是不愿意放弃。因为他是Doctor,Doctor是一个无论如何都不会放弃的人。


他可以死去,他可以重生。但他的Rose不可以。


于是他把Rose骗回Tardis里,蓝色电话亭的小灯闪呀闪,消失在第五地球的空间站里,出现在地球的平凡街道上。


Doctor without TARDIS,他已经快要放弃了。


唔,博士的第一次放弃呢。他心想。




但是Rose回来了,他的Rose,一直都最理解他也是他最需要的Rose。




Rose注视着TARDIS之心。


她的眼睛变成了金色,她和TARDIS一样,变成了分布在任何时间任何地点任何世界的人。她存在于过去、存在于现在、存在于将来。她即是时间本身。她觉得自己仿佛可以操纵生死——可以随意地把人复活,也可以纵人致死。于是她把人复活——也纵人致死。


然后她终于发现了,她就是Bad Wolf本身,Bad Wolf就是Rose。


啊哈,真是奇怪,她心想。这种理论上故事里的反派尾随了他们一路的旅程的人居然就是她自己的这种感觉。


不过没关系,因为她终于救下了她的博士。




Rose已经数不清博士救过她多少次。每一次,她因为自己犯蠢或是被敌人带走而落入危险的境地时,博士都会挺身而出在最后的时刻把她救出来,每一次每一次每一次,他就像一个可靠的老大哥,每一次每一次每一次,都会伸出双手接住正在坠落的她。


对Rose而言,博士早就不只是那个带她旅行的人了。他向她展示了更加宽广的世界,他带她沉迷于无尽的冒险,他让她终于明白了,天上的繁星存在的意义——和只有他们知道的那之上的风景。


她爱冒险。她爱和博士一起冒险。


她觉得,即使为之献出生命也不为过了。


于是她为他献出了自己的生命。


The doctor worth a risk.




但是他不要这英勇的姑娘为他而死。于是这位顶着两只招风耳和一张自认为又老又蠢的脸的博士,他温柔地注视着Rose,他最后用这样一张脸这样一个人格拯救他的Rose。


他最爱的Rose。




于是Rose终于从时间漩涡中摆脱,她那已经快要爆炸的大脑终于停了下来。




他笑,然后说:你知道么,我也很棒。


Fantastic.




另一个男人站在这里看着这个更加年轻也更加短命的自己变成了一个自己更加熟悉的自己,他看着Rose变得惊恐,他看到Rose对新生的他的质疑。但是他依旧很安心,因为他知道,那是他的Rose,全宇宙最了解他——也是他最需要的Rose。




于是他弯下腰来捡起身下的一块纸片,上面写了一个W。




然后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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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只需要说出三个字就能留下她。


他说Rose Tyler, I...


然后他哭了。


只是想要再多三秒而已。




然而就连这三秒钟都不能拥有的,就连燃烧一颗超新星都不能超越的,正是也恰好就是这决定性的三秒钟。




他们之间曾经有过无数的三秒钟。


有他和她手握着手一起奔跑的三秒钟,有她抱着他笑起来的三秒钟,有他和她都沉默着的三秒钟,他们进行着无聊的没有营养的对话的三秒钟,他们一起看着星星发呆的三秒钟。


然而恰恰是没有这最后的,告别所需的三秒钟。


决定性的三秒钟。




The doctor doesn't like ending.


然而只有这一次,他是真真切切的想要一个ending,哪怕是一个从此之后永不相见的bad ending,也好过这样的悲伤结局。




他想起那个他从未去过的、远在挪威的小海港。


Bad Wolf Bay.他轻轻地说。




我的恶狼姑娘啊,愿你一切安好。


愿你过上没有我的平静生活,愿你能够再一次地展开属于自己的冒险。愿你能够拥有我所不能拥有的一切。




他用棕色西服的袖子胡乱地擦了擦自己的脸,鼻涕沾着眼泪附着在原本干净无尘的衣服上,又吸溜了一下鼻子,转过身去拉下了TARDIS的把手。




他所不知道的是那个比他老了200岁的那个他自己又去了一次恶狼湾,他看着自己最爱的姑娘和自己告别,他看着他的姑娘在Jackie的怀里抽泣。他看着他最爱的姑娘哭得眼线融得一塌糊涂。但是他没有上前——尽管他无比渴望。




他是最后一位时间领主,他知道这个恶作剧的规矩。




他的手心攥得很紧,他手上的汗都快把他抓着的那张小纸片给浸透了。




小纸片上面写着一个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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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领结的男人很期待着L的来临。


他曾设想过无数次,也曾在梦里梦到过无数次——如果Rose见到这个重生之后的她,她会怎么想?


是会激动地跑过来抱住他,是会一眼就认出他,抑或是根本认不出他,就这么走了过去,或是根本不相信这个事实,拒绝承认他就是博士呢?


他不知道答案。


但他知道,他的Rose不会让他失望的。




然后戴领结的男人的TARDIS带他来了一个仓库。一个对他来说已经尘封在记忆深处的仓库。


他说,偏偏是这里。




他往前走了几步,又看到了那个刻满复杂花纹的大木盒子。


The Momnet,他轻轻地叫它。


哦, 你好啊,The Moment。然后他把他的手轻轻放在了上面。好久不见了呀,老伙计。




然后他背后有个人勾了勾手指,敲了敲他的背。


这一幕何其似曾相识。




“你好,博士。”她说。


——正是那个他在梦里见过无数次的人。




“我是The Monment。”




也是我最心爱的恶狼姑娘。




他回过头来,开口说道:“你好呀,美丽的小姐,我都还记得呢——这可不是我们第一次见面了吧。”




金发的姑娘笑笑说:“那是存在于你的过去我的未来的事情吧——我可是看不到我的未来的呢。”




不过这姑娘你应该很熟悉吧?




他点点头,我很熟悉她,只是她现在应该不知道我是谁了。


金发的姑娘笑了,她指了指自己,说:“我可不这么觉得呢。这姑娘——Rose Tyler——你还记得吧?她曾经看到了TARDIS之心,她曾经遍布时间所在的每一个角落。”


“言下之意?”


“言下之意就是她也曾看到过你的未来——你的未来和她的未来,哦不,或许是我在一起的样子。”


“她知道你会在某一个时间点变成这个样子,然后和她在一起。”


The Momnet歪了歪头,“这么说来——我以后还要以这姑娘的样子再出现在你面前一次?”


“嗯——那么,不管是哪个版本的我出现在你面前,请一定要以这幅样子出现在我面前哦。”




TheMomnet又走到博士身边坐了下来。


她伸了个懒腰,然后靠在他肩膀上说:“你知道么?我为了一个很重要很重要的时刻而诞生。”


“我本来应该被藏在这个星球上安保最为严格的地方——但是我诞生的理由就是为了能够被偷出来放在这里。”


“我已经等了数十亿年了。”


“现在这个时刻终于到了哦。”


“我好希望我能够像他们说的那样,正确的指引这一切继续走下去。”


“毕竟我已经等了那么多年了。”




博士转了过来,面向着金发的姑娘,他伸出手来,似乎想要碰碰她的头,但是在他的手指刚刚触摸到她调皮的金发的时候,却又把手缩了回来。


然后他把他的手放了回去。


姑娘又开口说:“趁我比较无聊,带你去看看你想去看的人吧。”


还没等他答应,博士救发现,他们身边所处的环境已经发生了变化。


”怎么样?我厉害吧!“The Momnet手舞足蹈地说。




但是博士的目光已经被另外一个人所吸引——那个他面前的金发姑娘,她长得和他身边的The Momnet一模一样。他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来,想要碰一下眼前的这个姑娘,但还没等他伸出手来——


他最爱的姑娘已经抱住了他。




他现在有点手足无措,手和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才是。他只能笨拙地、试着一点一点地抱紧这个金发的姑娘。


他的姑娘抱着他,鼻梁放在他的肩膀上——他甚至能感受到她的呼吸听到她的心跳。


”是你吗?是你吗——我的博士?“她的姑娘小声地问着。


他抱着她,小声地嘟囔了两句。然后姑娘把他抱得更紧。


”博士,博士,博士,我的博士。“她语无伦次地说着。




”你还——开心么?“他小心地问。


她冲着他笑了笑说,是啊,和另一个你在一起我真的好开心。


但我还是——好想你呀。她说。


他冲她笑了笑,于是The Momnet又把他们带回了那个铺满稻草的小仓库。




”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呆在一起还真是奇怪。“她小声地抱怨了一句,然后一屁股坐在仓库里的大盒子上。


”期待下一次和你的见面啰,博士。“


说完这话,金发姑娘就不见了。




只有一张小纸片,放在眼前这个大木头盒子上。




博士走上前去,他知道那上面写着一个L。


他弯腰捡起了那张纸片。


然后转身离去。


他知道他和他的姑娘的距离将是他一辈子也无法追上的。


尽管最初他和她的距离只有三秒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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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张纸片的来临在一个雪夜。


一个穿着棕色外套的男人从蓝色的电话亭里走了出来,他的身体看起来有些虚弱,以至于他不得不扶着墙走。他慢慢地走到了一个阴暗的角落里,一只手扶着墙喘着气。


然后一阵笑声传了过来。




啊——他想到,是Jackie和Rose呢。




然后她们道了别,各自蹦跳着回到自己的住处。


棕色外套的男人叫住了Rose。


”小姐,我想问问你,今年是哪一年啦?“


Rose头都没抬,笑着对他说了一句:”你是喝的有多醉啊,连今年是哪一年都不知道啦。“


”今年是2005年了哦,新年快乐,流浪汉先生。“


”新年快乐。“


”相信我,这一年将会是精彩无比的一年。“


”你也是哦~“


 


随着漫天的大雪,一块小纸片飘到戴领结的男人的手上。


那是这个恶作剧游戏的最后一个字母。


F.




他回到他的蓝色盒子里,把这七张小纸片都拼到了一起去。他刚一拼完,小纸片的旁边就出现了一个有些虚幻的投影人像。


”Hello,Doctor.“


他的Rose说。


”我刚刚买到这个玩意儿的时候觉得很神奇,就来先和你玩一玩啦。我也不知道设在哪一年被触发比较好,就写了五年后。“


人像笑了笑,又说道:


”不知道那时候我还是不是你的同伴呢?我猜应该是吧,只是三年我应该是不可能离开你的。“
”那么,如果你看到了这里,请找到三年后的我,和我说一声Big Surprise吧~“


”三年后的博士,再见了哦~“


啪的一声,投影消失了。




于是戴领结的男人说。


Goodbye.




Goodbye Rose.




于是他又一次向她道了永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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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趕著去死死的卻也從來不是他們隊(敢死隊)平行不是垂直 转载了此文字  到 無論看到哪季依舊是DOCTOR/ROSE
    心已碎…
  2. Neo平行不是垂直 转载了此文字
    看哭了 永远不会忘记 burn up the sun just to say goodbye